喜欢这首曲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其中的女声和唱部分,和长笛的呜咽交相辉映,婉如前世和今生在互诉着一种相思,一种无法排遣的寂寞,隔开时空的无奈,浑然淹没在滚滚的长河中......
你可曾听到日落的哭泣?你可曾看见慌忙奔跑的糜鹿?当夜幕即将来临,我们深爱的家园何在,我们深爱的人儿何在?小提琴,吉它,鼓还有土著的打击乐器,烘托出一轮无与伦比的落日下,印第安人围着篝火跳起狩猎舞情形。一直不太喜欢印第安人,总觉得那是野蛮和落后的代名词。连带的,也不喜欢那类印第安音乐,这首曲子虽然属于新世纪音乐,但却不可或缺地有着印第安音乐的影子,当然音乐的界限只是人为的界定。却不曾想到经过Arkenstone和Diane Arkenstone夫妇的演绎,连印第安人的号子也成天簌,因此人说生活中不是缺美,而是缺少发现的眼睛。
整首曲子极尽荒凉,恢弘,大气之际,于磅礴中见细腻,于平淡处现惊鸿,落日的余晖,尽显当地部落人民的安详和睦。作为现代人很难想象他们的宗教,信仰,文化以及那种艰苦条件下的人们如何与自然作抗争却又保持着一份纯朴的心态。
世界起源于荒凉,生命演绎于荒凉,心灵诞生于荒凉......聆听天地间最最原始的音符,荒凉再次藐视了我的全部。独步于旷古的荒原,尽享这卓越的荒凉!
|